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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9

    站在收银台前,看着散发着热气跟香味的关东煮,他迟疑着问道:“女生都喜欢吃这个吗?”

    店员是个年轻女孩,最多不过二十来岁,看到江易寒还有点儿回不过神来,“好、好像是。”

    江易寒站直了身体,他今天穿的是牛仔裤,本身他就很高,腿又长又直,在灯光的照射下,倒是比明星还要出色。

    “那女生都喜欢吃什么?”

    店员非常诚实地回道:“鱼丸、萝卜、海带跟魔芋丝都很受欢迎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都来一份吧。我打包带走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大概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这么帅的男生,店员出于私心,多给了两颗鱼丸,如果不是他刚才的那一番问话,她还想鼓着勇气问他要联系方式呢。

    江易寒提着打包盒回来的时候,阮溪已经洗完澡了。现在是秋天,穿的睡衣也是长袖长裤,没什么出格的,她也放心的将江易寒放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给你带了宵夜。”江易寒将一次性碗放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做这事说这话的时候他注意着阮溪的表情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为女孩买宵夜。

    他不需要她表现得受宠若惊,但起码还是要意外开心一点吧。

    阮溪看了一眼,回道:“我从来都不吃宵夜,不过,还是谢谢了。”

    江易寒哦了一声,“为什么不吃宵夜?”

    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可能是太无聊了吧,他居然生出了跟阮溪聊天的念头跟心思,坐在沙发上,大长腿随意的搭在一旁的凳子上,“怕胖?你已经很瘦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电视吧,我去做题了。”阮溪没搭理他,直接回了卧室,从书包里找出化学试卷。

    这是之前的竞赛考试试卷,上面的题目都很有挑战性,最后一个大题她到现在也没琢磨出来。

    江易寒刚才也没吃饱,索性就将给她带回来的关东煮都吃完了,这才来到阮溪的卧室门口,她的房门只是虚关上,还能看到里面。

    他本来想进去的,但想到她那句“表哥你涨点眼力劲吧”吧,又停下了准备推开门的手。

    这样的确不合适。

    孤男寡女的……

    她这会儿在学习,他不经邀请就进她的房间,不好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阮妈妈就回来了,见江易寒在家还很惊讶,听清来龙去脉之后也就很热情地给他在客房铺新的床单被套。

    都是隔壁左右,就应该多多照应,更何况她本身就很喜欢江易寒,招待他在家里住一个晚上,别说是阮妈妈了,就是加班回来的阮爸爸都没意见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,打架的确是一件体力活,江易寒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,中途醒来去洗手间,就得经过阮溪的卧室,他透过门下的缝隙,看到里面透出来的灯光,心想,这学霸还没睡呢,都几点了啊。

    他是知道阮溪学习好又刻苦的,听他表姨说,她当时从初中升高中,就是整个高一的排名第二。小区里那些大妈们没少酸过,背地里都在说什么“女孩上高中之后成绩就不如男孩啦”“早恋的话成绩肯定不行”这种等着看笑话的话,可阮溪就是争气,从来没有哪一次考试出过年级前三。

    江易寒想了想,本来想跟阮溪说早点睡的,可隔壁就是阮叔跟阮姨的卧室,他也怕吵醒他们,便在客厅里找到便利贴跟圆珠笔,写了一句话从门缝里给她塞了进去,这才回到客房继续补眠。

    到了十二点,阮溪的瞌睡虫也来了,她伸了个懒腰,按了按肩膀,关上台灯,刚起身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,扫到了地板砖上,有一张粉色的纸条。

    她狐疑着弯下腰捡了起来。

    便利贴上的字迹几乎力透纸背,嚣张又凌厉----

    “你考清华他考北大我烤面筋,早点睡,学霸。”

    阮溪失笑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清早,江易寒就被shou||ji||ling||sheng给吵醒,他从枕头底下摸到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是“霍闻达”,极力忍着暴躁的脾气接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还没开口一顿劈头盖脸,霍闻达就慌里慌张的说道:“寒哥,我听说管峰他哥要搞你,昨天把他揍得门牙都掉了,这个仇他肯定要报!寒哥,你才来这边没多久,很多事情都不知道,管峰他哥以前蹲过,大家为什么让着五中,就是因为他哥,寒哥,这段时间你要小心啊!实在不行,你就回京市避避风头,管峰他哥再能耐也不会追到外地去。”

    要霍闻达说,昨天江易寒就不该被管峰那话激怒。权当那人吃了屎嘴巴臭不行吗?要是昨天江易寒没被激怒往死里揍管峰,就昨天先前那状况,管峰他哥才懒得管呢。

    诶,女人啊女人,你的名字是红颜祸水啊。

    不过昨天寒哥后来那样子真的吓人,他看了都忍不住后退。

    江易寒嗤笑,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有不可一世,“他算个屁啊。”

    第12章

    江易寒根本就没将管峰以及他那在牢里蹲过的哥当回事。

    在江家还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故之前,江易寒在京市就是那怼天怼地、耀武扬威的二世祖,当然他也很有原则,坑蒙拐骗、黄赌毒那是沾都不沾的,除此之外的事情他基本上都做了个遍,很让家中长辈头疼。自从人生发生大改变之后,每一次打架,他似乎要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倾泻出来,所以,哪怕当时他在京市已经不是别人需要捧着伺候着的江少,大家也还是忌惮着的,只因为他发狠起来,通常都玩命。